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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萧公子当真想帮我?”苏温栀放下手中的药筛站起身。她走到萧容辞面前,目光如利刃般划过他的眼底。
“白药确实缺一味‘龙舌草’作药引。此草极寒,只生长在后山那处终年不见天日的寒潭深谷。只是那地方不仅地势险要,更有师父早年布下的重重机关。”
她故意停顿片刻,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威胁和引诱:“公子若是执意要去,怕是会有性命之忧。公子这般千金之躯,若折在这荒山深谷,岂不可惜?”
萧容辞瞳孔微缩,随即化作一抹和煦至极的笑意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快意:“救命之恩当以命相报。姑娘救在下出狼窝,在下为姑娘采一株药草,又有何难?”
看着萧容辞那抹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后山的山径,苏温栀眼里的寒意彻底爆发。她并未如往常般继续理药,而是转过身,快步走向阁楼。
从药柜后的暗格里,她取出一只极其精巧的青铜筒镜。那是云水师父结合现代生物工程与古代光学原理制成的远视之物。
后山寒潭深谷,与其说是山谷,倒更像是一处天然的囚笼。
这里的空气是粘稠的,常年不见阳光使得每一寸岩石都覆满了湿滑的苔藓。萧容辞独自行走在狭窄的岩缝间,呼吸间尽是腐烂叶片的腥甜气味。
他清楚地感知到,自己每一步都踏在生死的边缘,更清楚在某个高处,苏温栀正冷冷地俯瞰着他的每一次挣扎。“咔哒。”一声极其轻微的机簧咬合声,在寂静得只能听见水滴落声的深谷中显得格外惊心。
萧容辞的身体反应比脑子更快,他眼神骤降。在左侧的石缝中,一截漆黑的连弩正缓缓探出。
这连弩的构造极其精妙,不仅能连发数矢,且劲力透骨,是千机谷机关术的巅峰之作。
若是平时,以萧容辞那身邪肆狠辣的武功,避开这一劫并不难。但今日,他不仅要避开,还要避得狼狈一些。
他知道,单纯的强者无法换来苏温栀的怜悯,只有带血的诚意,才能在那座冰山上敲开裂纹。
就在弩箭破空而出的刹那,萧容辞故意慢了半拍。尖锐的啸叫声擦过耳畔,其中一支弩箭狠狠地划过他的左肩,瞬间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,鲜血在月白袍上炸开如残梅。
他发出一声闷哼,顺着斜坡滚落,左手却死死抓向那株生长在石缝边缘的龙舌草。
远处苏温栀通过筒镜看着这一幕,指尖由于用力过猛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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