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,但这地上还是有些凉。装病归装病,可别真着了凉。”
突如其来的关心,倒是让谢妙仪有些不知所措。
今天的他,似乎转了性。
不知为何,瞧着他这样,她心里的气反倒消了大半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神色有些别扭,“你来取扳指的?”
沈修砚坐下,给自己倒了盏茶,抿了一口:“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吗?”
“你自己故意留下的,你不来取,还想让我再去送上门?”谢妙仪翻了个白眼,毫不客气,“你想得美。”
沈修砚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眼底浮起几分兴味。
从前见了他,说话都带着三分小心,今日倒像是换了个人。
他放下茶盏,忽然欺身向前,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将她困在床头与自己臂弯之间。
谢妙仪却没躲,她抬眸,“大白天的,你又想干什么?”
沈修砚用指腹摩挲着谢妙仪的朱唇,眼中藏着笑意,“不怕我了?”
“怕?”
谢妙仪挑了挑眉,“我为什么要怕你?”
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