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已经披在了她肩头。
“姑娘?”
张嬷嬷有些疑惑,“您这是怎么了?”
眼前的谢妙仪发髻略微凌乱,嘴唇红的不自然。
尤其是脖子上的红痕,在烛光下十分扎眼。
瞥了眼不远处被推开的窗,谢妙仪心里的紧张消散了大半。
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痕,别过脸去:“屋里有点闷,便开了窗通风。谁知放进来只蚊子,被咬了一口。”
“嬷嬷。”谢妙仪轻咳一声,“时辰不早了,伺候我就寝吧。”
张嬷嬷应了一声,“老奴去打水来。”
躺在床上,谢妙仪透过纱帘望着外头,心跳还有些急促。
方才真是太险了。
瞥了眼半开的窗户,她皱了皱鼻子。
身手倒是利索,翻窗比贼还快。
一抹光突然晃了眼睛,她微微一怔,迅速起身。
窗台上,一枚白玉扳指正躺在月光下。
她认得——
这是沈修砚常年戴在拇指上的那枚,从不离身。
谢妙仪拿起翻来覆去看了两眼,忽然明白了什么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这个混蛋,是故意的。
扳指落在她这儿,她总不能装作没看见。
而要还回去,就得再见他一面。
他在给她设套,而她却不得不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