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理智。
“直说。”裴延声音低沉,银白的月光笼在裴延肩上,混着他的发,仿佛是要将他与这人世隔开。
“姑娘自己醒来,跟沈枞走了。”青桃闭眼低头,强迫自己定心。
裴延掀开车帘,看见滚落的手炉,又摸到散开的大氅。
什么都没带,她会冷。
青桃心静了许多,回想起很多蛛丝马迹,一一如实禀报。
最后,她异常郑重的强调,“殿下可能并无意识,临走时,我隐约看到殿下的手在指什么。”
裴延眸色发暗,“怎么指的。”
在压迫感十足的视线里,青桃学着记忆中的贺辞,竖起一根食指,轻轻左右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