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镇里,找了帽子叔叔,让他们送我走。
然后,我在慈祥的帽子叔叔的笑容下,把我原路送了回去。
看到叔叔跟我爸爸客气的握手,我的心态彻底爆炸了。(不同世界,不许代入)
原来,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。
我家是一个。
村子是第二个。
外面的镇子是第三个!
那天,我被打惨了,我完全不知道那晚上我是怎么过去的,我又又又一次被锁在了地窖里,我浑身没有力气,心如死灰,身子总是一闭上眼就想到我爸爸,我会发抖。
从那一天起,我感觉我病了,病的很重。
我的身体会时不时的发抖,我看世界都是灰色的。
我又觉得,我可能没病,至少病的不是我自己,而是这个世界病了。
甚至,我还变好了呢。
因为我能理解我的老师了,我理解她是怎么疯掉的了,你说我是不是变厉害了呀?
真好呀。
“这丫头是不是疯掉了呀,变成神经病了可卖不起价钱!”
地窖里,这几天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。
我听见我妈妈在地窖外哭天抢地,跺着脚。
“什么抑郁症,解离症状群,PTSD,我看就是矫情,矫情,矫情!”我爸愤怒的在地窖外跺着脚,“我那个时候怎么没听过有什么抑郁症,啊???我不活的好好的??”
“我是缺她吃了,还是缺她穿了?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,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“饿她几顿,什么毛病治不好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