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也可正常人事。”
“所以她不能离开北地。”
楚弘灜望着被风吹起的门帘，仿佛看到她随风扬起的衣摆。
他需要她压制体内的欲望，缓解体内毒素，但他更希望她永远在他身边。
北宸王宫。
赵芙阳回来之后，便回去自己的房间。
水盈入内伺候，替她换了盏新茶。
赵芙阳摆手让她过来，问道：“水盈，你是什么时候入的王宫？”
水盈回道：“姑娘入王宫不久前，奴婢被王爷买下，入了王宫。”
“那你在我来之前，可有见过王爷有过别的女人？”
水盈沉思一会，摇头道：“奴婢之前是在厨房当差的，近不得王爷的身，不知道王爷的情况。”
赵芙阳颔首，看来从她这里问不出什么了。
水盈见状，又道：“姑娘若是想知道，可以去问崔嬷嬷，崔嬷嬷之前是梧桐苑伺候的人。”
赵芙阳脑海浮上崔嬷嬷那张冷冰冰的脸，不近人情，让她有些不想与之打交道。
“我知道了，我刚才问你的问题，切莫对旁人提及。”
“是，奴婢记下了。”
“嗯，退下吧。”
楚弘灜的事情私密，她入了王宫那么久，不曾听到有关他不能人事的一点消息，若非皇兄之前对她提及过一句，她怕是永远都不会怀疑他所需药物才能行事。
若是这样，怕是询问他人是问不出来的。
知情者更是寥寥无几。
但，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人，那个人或许知道楚弘灜的情况。
大军开拔已经两日。
赵烨跟着李威率领的上万兵马，终于走出了北地。
一个多月前他们一路逃难躲进这里，之后便再没能踏出半步。
望着眼前褪去白雪，冒出点点绿意的景致，赵烨心里莫名生出几分亲切感。
京城的春日，便是这样满目青翠、暖意融融的模样。
“原地休息一个时辰。”
李威身侧将领王恒在这时扬声喊道。
随着话音落下，万军瞬间停下脚步，原地驻足。
赵烨闻言，勒马回头望去，那烧火的架子都已经支上了。
他心里气急，翻身下马，找李威理论。
“李威，这还没到午时呢，都已经停过一次了，怎么又停下了？行军速度本就不快，照这么走走歇歇，啥时候才能到京城？”
“喊什么？”李威没说话，王恒已经凑了过来。
“你骑马自然轻松，可身后兄弟们都披着重甲赶路，后卫还要拉着粮草板车，出了北地，天越来越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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