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……卖菜摊……
楚柠掰着手指数到第三个“的”，就开始眼冒金星了。
算不下去了，柠柠还是直接叫师父吧！
“师父好！”她脆生生地喊，仰起小脸蛋，语气崇拜，“你好壮啊。”
翠花低头看着脚边的小团子，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不明显的红晕。
平日跟团里兄弟互相比肌肉，他们也会夸自己壮。
怎么就没有楚柠说的好听呢？
不愧是老大的女儿，连说话都这么鼓动人心！
“小姐好。”
她尽量放轻声音，虽然还是很洪亮。
“老——夫人，夫人说让我教你武术。”
翠花连忙改口。
老大可是特意叮嘱过，不能在她女儿面前暴露身份。
要是谁说漏了嘴，明天就得成为一盘新鲜的下酒菜。
翠花可不敢试。
楚柠没发现，用力点点头：“柠柠要学最厉害的武术！”
“好，那咱们先从基础开始……”
看两人相处融洽，沈雁冰放心地点头，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。
今天还有好几个“杀了么”订单，等着她批复呢。
院子里，翠花认真地示范着动作。
“第一招，叫黑虎掏心，小姐看好了！”
她沉腰，转胯，出拳，虎虎生风。
楚柠跟着学：沉腰，转胯，出拳——
“嗖”地一声，拳风从翠花面前擦过，带起一阵凉风。
翠花：？
她看看那小拳头，又看看一脸认真的楚柠，揉了揉眼睛，有些不敢相信。
这拳头还没有她手心大，速度竟然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！
“小姐，”她声音发虚，“你刚才用了几成力？”
“没用力呀。”
楚柠收回手，认真回忆：“就是跟着师父做，然后稍微快了一点点？”
因为柠柠有系统阿姨给的【健步如飞】呀。
咦，她是不是吓到师父了呀？
翠花不信邪，继续教第二招。
“那再试试这招——猛虎摆尾！”
她旋身，踢腿，破空有声。
楚柠跟着学：旋身，踢腿——
“咻！”
小短腿在空中划出残影，踢起的落叶还没落地，她已经像模像样地收势站好了。
楚柠有些不满足的眨着大眼睛，那里头全是兴奋的光。
“师父，柠柠又学会啦，还有新招式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