冢无声。
燕南归伸手按在那柄青铜剑的剑身上。
“折在玄天宗。一个女子手里。”
他闭上眼,又睁开。
“惊雪。”
剑冢外,一道白衣身影应声而至。
“师祖。”
“九宗会武,你去。”燕南归说,“击败他,守护剑骨之尊。”
燕南归沉默了一会儿,点头道,“遵命。”
…………
玄天宗。
擂台上的烟尘还未散尽。
张凡躺在碎石中央,身上的锦衣已经认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胸膛塌了半边,右臂垂在身侧,指节翻成奇怪的角度。
他的眼睛半睁着,瞳孔散开,像一汪没了光的死水。
四名兽峰弟子抬着担架上台。
其中一人伸手去碰他脖颈,停了一会儿,转头朝高台的方向比了个手势。
崔砚知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“还有气。”为首那人禀报,“张师兄伤得重,需立刻送回药堂。”
“快去。”崔砚知摆了摆手,声音有些发哑。
担架被抬走的时候,张凡的左手从担架边沿垂下来,无妄剑的剑穗拖在地上,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崔雪隐站在原地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。
指尖还有一丝白金色的微光在流转。
她屈指弹了弹,那光便散了。
良臣捧着茶盏走下高台。
茶盏里的水已经凉透,他喝了一口,慢悠悠走到崔雪隐面前。
“丫头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牌,搁在她掌心,“这是归墟令。”
崔雪隐看了看玉牌。
玉牌不大,表面只刻了一道极浅的纹路,纹路里隐隐有金光游走。
“九宗会武后,来归墟宫走一趟。”良臣捋了捋胡须,“老夫有些东西想给你看看。”
“多谢良老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良臣摆手,“你赢得漂亮。”
他转身朝阵法外走去。
崔砚知急忙跟上两步,想说几句送别的客气话。
良臣摆了摆袖子,没回头。
欧阳天天紧跟着走过来。
她伸手往崔雪隐怀里塞了一张符。
“这是欧阳家的传讯符。”她说,“日后有事,直接捏碎,我就到。”
崔雪隐捏着符笺看了看。
符笺上画着一只小小的麻雀,眼睛上点了两点朱砂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崔雪隐问。
“义兄的眼光不会错。”欧阳天天眨了眨眼,“再说,我看你顺眼。”
她朝崔雪隐做了个鬼脸,蹦蹦跳跳跟着良臣离开了。
卫凌走得最沉默。
他抱着方天画戟从崔雪隐身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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