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和傅家满意。
京港谁不想和傅家联姻,他也是不知道郁家是出于什么原因,要取消订婚。
战继嵩正想着郁家,就见郁淮舟走了过来。
郁淮舟冲着战继嵩歉意一笑,“抱歉,战叔,有点事耽搁了。”
即便都是来参加寿宴的,但是在京港这里,一般年纪大的人过寿,来的宾客都不说祝寿之类的话。
吉祥话再好听,也改变不了过一次寿,就又老了一岁。
虽说是寿宴,但和平常的宴会都是一样的。
“忙点好,现在大环境不好,很多人想忙都没得忙。”
郁家现在的争斗有多厉害,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。
而战继嵩之所以比较欣赏郁淮舟,是因为他一个人,不但能抗住上面几个哥哥的围攻,稳定郁家本土的企业。
还能游刃有余的拓展海外市场,境外生意做的风生水起。
郁淮舟笑着和战继嵩碰了杯后,侧身和傅崇延打了招呼,“延哥。”
傅崇延应了一声,“嗯!”
而这时音乐换曲,一曲结束,战知予牵着商初的手,走了过来。
商初看到郁淮舟,便娇俏亲昵的叫了一声,“淮舟哥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