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他们出去了。
其实他留在这里是不合适的,可商初这个情况,身边得有人。
他强撑着困累乏倦,坐在了离床有一段距离的沙发上。
因为这个房间也有监控……
“我不是蠢蛋……”
“我怎么会羡慕海边的风……”
“傅崇延,孩子,是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眼皮渐沉的房承在听到这话时,猛地睁开眼睛。
在他起身时,却又听到商初说,“那个孩子说想我,好痛……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是妈妈没能保护好你……”
商初带着哭腔的话,让房承又无力的坐了回去。
心里也更加坚定了要帮商初的想法。
凌晨三点多,商初又烧了起来了,吃了药降了温后。
折腾了一会,人才算是彻底睡踏实,也没有再呢喃呓语。
房承也能缓口气休息一下,早上八点多时,商初醒了,退了烧人也精神了一些。
房承思量再三还是去了书房,因为今天定好的是九点做流产。
之前他以为是需要手术,后来才知道怀孕一个月,是可以用药物的。
但现在商初还病着,他得问过先生的意思,这是他的职责。
“先生,流产是定在九点,但是商小姐现在还有些虚弱,可不可以改……”一天
“就今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