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五大战将
沈凌云没有回头，依然盯着那张地图。
“红蛛，其他人呢？”
“在赶来的路上。”
叫红蛛的女人丹凤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，那是压抑了三十年不曾熄灭的狂热：“血手在缅北，鬼面在中东，铜锤在非洲，最快也要一周……”
“等不及了。”
沈凌云打断她的话，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：“让他们放下手里所有的事，三天之内全部到天京。告诉他们——晚了就不用来了。”
红蛛低头应了一声：“是。”
随后起身，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个防水文件袋。
“这是狱火组织三十年来收集的全部情报，天京各大家族的底细、军部的兵力部署、龙王特战队的现役名单……另外，您让我们查的那个人，查到了。”
沈凌云终于抬起头，看着红蛛。
“陈欢，龙王特战队现役少校，老龙王的第三个亲传弟子。半年前前回到天海，用了不到六十天的时间把天海董家从版图上抹掉，三天前抵达天京，同样用了不到三天让叶家垮台。”
红蛛顿了顿，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照片，放在地图上。
照片是偷拍的，角度各异。有陈欢独自走出军部大门的，有他和将如雪并肩走在医院走廊的，还有他在慈善拍卖会现场坐在黑色商务车里的。
沈凌云拿起一张照片，看着照片里陈欢那张年轻而冷峻的脸。
“像吗？”
红蛛沉默了片刻，才小心翼翼地回答：“……像。”
“哪里像？”
“眼神。杀人的时候不眨眼，拼命的时刻不退缩，跟您当年一模一样。”
沈凌云把照片放下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很短，但在空旷的工棚里却显得格外阴森。
“老龙王啊老龙王，你说我杀心太重，把我赶出师门。可你又收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徒弟。你是觉得他比我强，还是觉得你能把他教得比我好？”
红蛛低下头，不敢接话。
沈凌云站起身，走到工棚门口，望着远处天京城的万家灯火。
“三十年……我在牢里想了三十年，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老龙王不是觉得我杀心太重，他是怕我。”
沈凌云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荡，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冷意：“他怕我有朝一日超过他，怕我取代他的位置。所以他把我的军衔撸了，把我赶出龙王特战队，让将家的人把我抓回来关进牢里。他不是在磨我的性子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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