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的名字。
这个名字让陈欢的瞳孔骤然收缩，握着册子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他的反应让冉钰吓了一跳，凑过来看了一眼那个名字，脸色也跟着变了。
“这个人……我听说过。”冉钰的声音变得极其小心：“他是天京那边的人，好像是某个军部的大人物……”
陈欢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被红笔圈出来的名字，仿佛要用目光将那几个字烧穿。
那个名字，他见过。
就在今天上午，在龙王特战队驻天京总部的走廊里。沈部长递给他一份文件，文件第二页，就有这个名字。
而沈部长当时说的是——“你真正的仇人，不在天海，而是在天京。”
现在他知道那个人是谁了。
“冉姐。”他合上册子，声音沙哑得像在砂纸上摩擦：“谢谢你。”
冉钰摇了摇头，苦笑着说：“不用谢我。我也是在救我自己。”
她看着陈欢，眼里忽然涌起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：“陈欢，带我走。我知道你有办法。带我离开天海，去哪里都行，只要不是非洲，只要不是被关在一个地方当金丝雀……我不想再那样活了……”
陈欢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不过你得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陈欢发动车子，捷达在暴雨中缓缓驶出停车场。
“去杀个人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