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一章老朋友
不久，一个黑衣蒙面的壮年男人踩着树梢从远处飞掠而来，眨眼间落在老者身旁，递上一沓资料，面色严肃，声音压得很沉：“老爷，关于津门魔女的情报已经全部查完了，都在这里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语气里透出几分迟疑，“此人的事迹......不太好用‘光彩’两个字来形容，少爷和小姐......”
方天启面无表情地望向资料。
“明夜历369年，晦期结束，津门魔女现身津门，屠尽当地帮派铁血互助会上下八十余口，悬首于城门。”
“此为津门魔女首次现世杀人，世人自此称其为津门魔女，但本人是否确系津门人氏，暂无定论。”
一旁的黑衣手下低声补充着细情。
如今是永夜历378年，九年前，是江北老魔头一回大规模杀人。
“事后呢？”方天启轻声问了一句。
“事后无人追究。”黑衣手下摇了摇头，“诡夜降临之后世道大乱，统辖局当时在应对晦期的事，各处的秩序全靠当地势力自行维持，但津门情况特殊，四家共治，没有一家独大的主事者，城内治安谈不上好。”
“这种明显不是善茬又没有侵犯几家利益的事，没人去管。”
“再加上那铁血互助会一直都不老实，统辖局内部也有声音想要铲除他们，所以也没怎么出力。”
“不过有个地方有些奇怪，津门其中一个势力叫四海兄弟会，他们舵主重义气，兄弟情分看得很重。”
“当时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四海兄弟会会替铁血互助会出头，但四海兄弟会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发声和动静。”
方天启点了点头，没再追问，继续往下看资料。
收集情报不仅仅是收集重要信息，像“舵主重义气”这种看似无关痛痒的细节，很多时候也能透出些东西。
“明夜历370年，年中，津门魔女现身津门郊外一处临时村落，屠尽该村。”
黑衣手下再次补充，“就是个普通村子，晦期过后诡物没那么猖獗，津门城里不少凡人会凑钱买一座正炁底座，在城外围块地搭个临时村子，趁旱季种点庄稼，晦期一来就撤回城里。”
“这个村子我仔细查过了，连一个2级修行者都没有，全是普通人，屠完没几天，当年的晦期就降临了。”
“明夜历376年，津门魔女再次现世......”
一连十几桩，全是津门魔女的生平履历。
方天启之前只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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