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，你怎么还要像个犯人一样去审她？”
鹿父也冷冰冰开口：“事情都过去了，鹿饮溪不都没事吗？何况苏苏也说了也不是故意的，更何况你那个妹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，这去个应酬还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鹿柏安打断他们道：“要是鹿云苏真的无辜，为什么她不喝那杯酒？”
他头一次叫鹿云苏的全名，而不是亲昵的“苏苏”。
客厅安静了一瞬，鹿家夫妇看向鹿云苏，似乎也明白了什么。
鹿云苏哭得更厉害了。
可沉默许久，鹿夫人还是叹了口气：“别说了，苏苏还是个孩子，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鹿柏安看着鹿云苏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，又看一眼父母那护短的模样，心里那股本来要冲出来的火气慢慢沉下去。
他沉默许久，轻扯唇角：“行，算了。”
此时，鹿云苏趴在她怀里，抽抽搭搭正哭。
鹿父跟着在旁边叹了口气，语气透着不满：“苏苏刚经历这么大的事，你不说安慰就算了，还质问她？怎么，在你心里，鹿饮溪比你从小看着长大的苏苏要亲？”
鹿柏安站在客厅中央，垂着眼，没有接话。
难道不是这样吗？
鹿饮溪才是他的亲妹妹，流着同样的血。
为什么她什么都没错，家里人却不在意她呢？
听着耳边的哭声，他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。
好像从小到大只要这鹿云苏一哭，父母就会像现在这样。
他正沉默着，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沈骏寒匆匆走进来。
看到鹿云苏这副样子，快步走到她面前，温柔询问：“苏苏，你没事吧？我一听说就赶过来了。”
鹿云苏抬起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，眼泪又掉下来：“骏寒，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……哥哥生气了。”
沈骏寒蹲在她面前，语气笃定：“你没错，你是太善良了，被人利用了。”
此番话一说完，他转头看一眼鹿柏安，语气里带着轻微责备：“柏安，苏苏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？从小到大，她可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，怎么可能害鹿饮溪？”
鹿柏安对上他那双目光，喉咙像被一双手给扼住。
此时他只觉得他们几个似乎才是一家人，而他不过是个外人。
客厅里。
鹿母的哄劝声和沈骏寒的安慰交织在一起，他的脑子嗡嗡作响，最后也没再争辩，转身朝楼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