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还资本硬捧,要是能硬捧让我睡硬板床练到这么晚,哪个资本家这么抠门,好歹给我安排个七星级酒店,直接保送出道吧?”
“而且,我跳得怎么就不好啦?明明就很棒,喏,你们说是不是?”
夏雨恬和孟思远二人对视一眼,表情有些挣扎。
最终,孟思远开口道:“溪溪,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们俩一直都想跟你说。”
鹿饮溪抬起头,疑惑问:“什么事这么严肃?”
孟思远张了张嘴,一时觉得有些难以开口。
夏雨恬咬了咬唇,接过话:“我们当初就是找你,然后说你自己好有天赋这些话……”
她越说越小声:“那时候我们太缺学生了,房租都装不起,所以就夸得有一点夸张。”
这番话一说完,夏雨恬赶紧低下了头,压根不敢去看鹿饮溪眼睛。
孟思远垂眸道:“实在是对不起啊,溪溪,我们不是故意要骗你的,只是那时候我们实在没有办法,你要生气,我们……”
他们现在有点后悔,如果不那么骗溪溪,她或许不会进入这个圈子,也不会被网暴,还要遭这么多罪。
“我生什么气?”
鹿饮溪打断他们,语气难得认真:“你们当初说的那些话,我其实自己心里有数,我跳的怎么样,我自己还能没感觉吗?”
她往前走两步,笑着说:‘但要不是你们当初夸我夸得那么卖力,我可能早放弃了,说起来,我还得要感谢你们俩呢。”
夏雨恬抬起头,眼里闪烁着泪花:“溪溪……”
鹿饮溪笑眯眯道:“虽然你们当初骗我资质,但是后来教我跳舞的时候可是一点没含糊,该骂骂该练练。”
“你俩要真想坑我,随便糊弄不就行了,何必费那么大劲?实在过意不去,就多夸我两句,我爱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