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狠,她觉得自己还是逊色不少。
不够狠。
但她可以学。
刚认识柏成砚时,她还嘲讽他是拿钱办事的人。
现在黎瑟只想嘲笑自己无知者无畏。
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他有一天会伤害到柏成聿,那她就不会如此疏忽答大意,时至今日,柏成聿又怎么会躺在ICU?
黎瑟懊悔地想给自己两巴掌。
她明明比柏成聿知道更多,却没想过要提醒他,更没有为他做过什么。
第二天,柏成聿从重症病房里转出来。
接下来的两天里,她没有听说任何柏老爷子的消息。
柏成砚也没再出现,只打过一个电话,没说几句就挂了,声音低沉透着疲惫不堪。
黎瑟没有多问,没有消息就是最坏的消息,对她来说是这样的。
柏老爷子这么重量级的人物,如果没了,消息是封锁不住的。
没有消息,只能说他还活着。
黎瑟没想到,再见柏成砚,依旧是在医院,跟柏成聿同一个医院,也是同一个病房。
不是普通病房。
是柏成聿先前住过的ICU病房。
黎瑟初闻这个消息是震惊的,震惊过后又有些苦涩。
风水轮流转,也没转的这么快的。
说是报应,她不信报应这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