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伤口恢复。”
“嗯。”柏成聿点头。
黎瑟忍不住冲他笑了笑。
他好乖啊。
饭后,黎瑟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胃,抱怨道:“好撑,撑得我胃不舒服。”
柏成聿陪她在房间走了几圈,帮助她消食。
等黎瑟走累了。
他又把人抱在病床上。
黎瑟忍不住问:“到底是谁在住院?”
搞得她更像那个病人。
“不用担心我。”柏成聿毫不在意,帮她揉了揉胃部,把耳朵凑到她小腹上,贴紧了屏息静气,静静听了一会儿,问:“怎么没一点动静?”
黎瑟无奈道:“现在还是胚胎呢,能有什么动静。”
“哦。”柏成聿有些失望地抬起头。
他抱着黎瑟静静躺了会儿,在黎瑟将要睡着的时候,下意识地说了句,“阿黎,我会尽最大努力给你和孩子最好的生活,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。”
黎瑟嗓音含糊地说:“我们一起努力,你不要有太大压力。”
话音刚落,她头一歪就睡着了。
柏成聿轻轻帮她摆正姿势,也抱着她进入了梦乡。
然而,计划赶不上变化快。
第二天,他们刚办理好出院手续。
柏家那边传来噩耗。
柏老爷子过世了。
听到这个消息时,黎瑟站在原地愣住很久。
虽说一直盼着他早点死,可真正得知柏老爷子离开的那刻,她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。
人真的是种很奇怪的生物。
早知那是最后一面。
她可能会对他态度好一些。
千金难买早知道。
当天下午,她随着柏成聿到了殡仪馆。
灵堂设在殡仪馆最大的厅。
因柏家在社会上的声望,前来吊唁的人很多。
一波接一波。
柏成砚拖着伤情未愈的身躯,跪在柏老爷子的灵柩前哭得伤心欲绝,若不是宁心澄上前将他扶起来,他可能会一直跪下去……
前来吊唁的人流就没断过,花圈从灵堂门口一直摆到外面的走廊,已经摆不下了。
虽说柏老爷子私德有亏,但一生都在做慈善,无论声望与人缘都无可指摘。
论迹不论心,论心世上无完人。
黎瑟与柏成砚对视时,节哀的话,她说不出口。
硬要追究,她还是罪魁祸首。
柏成砚恨她也是应该的。
说一千道一万。
都不如闭口不言。
柏老爷子没了,柏成聿自是难过的。
血缘亲情这东西很难说清楚。
哪怕没有多少感情。
他也没有流一滴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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