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陷入僵滞。
半晌，柏成聿低声吐出一句：“那不是你。”
几个字猛地砸出来，把黎瑟砸得浑身发麻。
她僵硬地站在原地，骤然睁大眼睛，仰头看着柏成聿的双眼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她紧张的声音发颤。
柏成聿神色平静，语气淡淡地说：“很早。”
黎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，问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柏成聿说：“我不知道在我出国的时候，发生了什么事情，但我喜欢的是你。”
听他这么说，黎瑟才放下心底的戒备，缓缓往前靠近了些。
“那你就没担心过，我哪天把你给卖了吗？”她将十指轻轻蜷起，虚握成猫爪状，轻轻贴在脸颊两侧，做了一个凶恶的表情。
那副微微歪着头的模样，奶凶奶凶的，可爱得不像话。
倒是跟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柏成聿忍不住笑起来，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眶。
“哎呀，别哭啊。”黎瑟赶紧往前，穿过他劲瘦的腰，将他抱紧，“我开玩笑的啦。”
她拍拍他的背，闯大祸了，竟然把人给惹哭了。
其实能感觉出来，他抑郁的症状在逐渐好转，变得爱笑了，也很少表现出消沉的模样了。
良久，柏成聿嗓音低哑地祈求：“答应我，不要再离开。”
“哦。”黎瑟应了声。
这种事情，也不由她控制吧。
然而落在柏成聿眼里，她的态度却很敷衍。
柏成聿心底一沉，神色愈发凝重。
黎瑟一直很清醒，很通透，就像一个观众，站在上帝的视角，冷静且悲悯地看着他，看着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。
但她从未将自己真正置身其中，参与进来，好像随时准备好抽离。
所作所为都像在执行任务。
柏成聿内心惶惶不安，他一定会用尽所有手段，将她拉下神坛。
不可能放她离开，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，她必须留在他的身边。
提了新车，柏成聿直接开着去了公司。
“招个司机吧。”黎瑟嘱咐。
柏成聿点头，道：“嗯，听你的。”
黎瑟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，忍不住打趣了句：“柏成聿，你好乖哦。”
柏成聿羞耻地红了脸，扭过头不看她。
“哈哈哈不逗你了。”黎瑟更是恶劣地笑出声，笑够了嘱咐他，“开车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柏成聿应声离去。
这边柏成聿的车屁股刚消失在视线里，薛敏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，出现在黎瑟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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