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一眼,直接从她身侧穿过,带起一阵香风。
一种干净、纯粹的香气,像雪地里的白玫瑰,高级又有距离感。
倒是与他的人挺搭,性冷淡风。
只是这香气闻起来就不便宜,看穿着打扮也显得衣袂矜贵。
啧,黎瑟咋舌,还是位玩香的闷骚男。不过连喜欢的香水都给人清冷疏离的平淡感,想不引起别人注意,实在很难。
黎瑟不得不承认,他是那种很有性张力,又很有绅士风度的男人。
刚才风吹起衣角袭来的那股凛冽的香气,还真有种霸道总裁从她眼前经过的即视感。
而黎瑟不曾注意,在出口的拐角处,男人也正静静地望着她。
他整个人冷得像冬夜的湖水,一束光线投射在紧抿的嘴角,透着森森寒意。
“母亲,姓薛的毁了你,我帮你毁了他们好不好?”他喃喃自语着。
男人的目光追寻着黎瑟的背影渐渐远去。
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很久不语,拳头一点点收紧。
黎瑟盯着电梯上升的数字,努力回想着先前撞到人的那瞬间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