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回应,反而盯着她的眼睛问:“包的事你消气了?”
黎瑟轻轻点头,快速收回目光,转身去厨房。
出租屋就一厨一卫一室,吃饭睡觉都在一个房间。所以他们也很少在家吃。
她再回来时,手里端着两碗热乎乎的滋补粥。
“睡前吃太多不舒服,今晚就吃点好消化的吧。”黎瑟说。
见柏成聿盯着桌上的粥碗发呆,她不禁有些心虚。
书中原主根本不会做饭,从来没下过厨房。
有次男主胃不舒服,她却非要吃火锅,而且非辣锅不吃。
柏成聿问:“为什么非要吃火锅呢?”
原主理直气壮道:“我生理期刚走,这几天都憋坏了,当然要吃火锅庆祝一下咯。”
“我这两天感冒胃不舒服。”柏成聿近乎祈求道。
当天他还因为胃炎发作,疼得受不了去诊所打了点滴。
但原主听后,嘴角往下一垮,眼里没有一丝关心,只剩嘲讽和厌烦。
“你怎么这么矫情啊!”她声音又冷又刻薄,“不就一个小感冒吗,吃顿火锅又死不了!”
“非得今天吃吗?”柏成聿蹙眉跟她商量。
而原主不管他怎么说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耐心彻底耗尽,丝毫不肯让步。
最后直接撂话:“你不陪我吃辣锅,咱们就分手吧!”
这简直就是掐住了柏成聿的七寸。
黎瑟捏紧手中的汤匙,磨着后牙槽,狠狠地戳了几下碗底。
见柏成聿的目光投过来,
她轻轻撩起眼皮,望过去:“怎么了?”
柏成聿探究的眼神,在她的脸上停留两秒,又默不作声地收了视线。
黎瑟瞟了眼桌上放着的首饰盒子。
这么优秀的男人,怎么还能如此卑微呢?
大概是他从来没被人好好爱过,没人疼过,所以一点温柔都当成救赎。
原主给的那一点温暖,他拼了命也要紧抓着不放,太渴望被在意,对她掏心掏肺,怕一松手,连仅有的温柔都没了。
敏感又自卑,总怕被丢下。
黎瑟是人生头一回跟异性睡一屋,还是个陌生男人。
黑暗中,她朝地上那团黑影望去,两人隔着一段距离。
原主嫌弃他没钱,也不让他碰。
后来更是很果断地抛下他,嫁给了别人。
这一夜,两人各怀心事,辗转难眠。
第二天吃过早餐后,黎瑟直奔金店。
“你好,我想退一下这条项链和耳环。”她把礼盒放在玻璃柜上,“昨天刚买的,票据、标签都还在,没戴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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