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想着母狼多半是遇上意外死了,就把它们带回来了。”
沈青山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带回来的时候,它们连站都站不稳了,喂了些浓米汤,这两日才缓过来。”
“既然没爹没娘了,留在家里当个看家护院的狗养着,也算是一条生路。”
谢无渊听完沈青山的解释,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看着沈家人,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你们这运气,真是绝了。”
谢无渊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惊叹,“别人进山一辈子都碰不上这种事,你们倒好,一下山就捡了两只,还都是没断奶的。”
“只要不是偷的就好,没惹上狼群,就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