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怀里，生怕被人挤丢了。
二丫和三丫更是吓得不敢吱声了。
周围闹哄哄的，全是叽叽喳喳的议论声。
“这队排到啥时候是个头啊？”
“别挤别挤！我半夜三更就从王家沟赶过来了，我先报！”
就在外面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，“吱呀”一声，里正家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沈大牛手里拿着一面破铜锣，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，显然是一宿没睡好。
“当！”
他用力敲了一下锣，震耳欲聋的声音终于压住了外面的喧闹。
“都别吵了！听老头子我说两句！”沈大牛站在台阶上，扯着嗓子喊道。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，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，眼神里全都是渴望。
沈大牛清了清嗓子，说道：“乡亲们，我知道大伙都是为了啥来的。但这学堂现在连一块砖都还没砌上，就只是打了个地基！”
“县太爷昨天确实说了，外村的孩子也能收。但你们看看这阵仗，十里八乡的孩子加起来，能有上百号人！这怎么收得下？”
下面的人一听这话，顿时急了，又开始嗡嗡地议论起来。
沈大牛赶紧摆手：“大伙先别急！县令大人临走前交代了。今天，我这里只做登记造册！”
“把你们家里适龄孩子的名字、年纪、哪个村的，统统写下来。等学堂盖好了，县太爷会亲自来定规矩。”
沈大牛指着人群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：“丑话我说在前头，不一定你今天登记了，以后就能上！名额肯定是有数的。”
“我作为里正，会建议县令大人，按照报名的先后顺序，还有距离学堂的远近来招收！”
“离得近的，来回安全的，咱们优先考虑。毕竟大冷天的，总不能让几岁的娃娃每天在雪地里走十几里路上学吧！”
这番话合情合理，也十分中肯。
大部分外村的亲戚听了，虽然心里有些忐忑，但也明白这是实情。
能给个登记的机会，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。
大家纷纷点头，表示理解，开始自觉地排起队来。
眼看着大家都要安分排队了，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。
“呸！说得比唱得还好听！”
一个尖嘴猴腮的瘦高男人挤开人群走了出来。
林秀云一眼就认出来了，这是隔壁张家村的无赖张二麻子。
这人平时在十里八乡就喜欢偷鸡摸狗，仗着有几分蛮力，没少占人便宜。
张二麻子双手抱胸，阴阳怪气地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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