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样的人，公主可曾听说过吗？”
厉知意想了一会儿，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：
“朔方有很多戏折子写了和陆将军有关的故事，里面也有些会写到他的孩子的。嗯……我看过陆子成了武将，去离震给父亲报仇的；看过陆子继承了父亲的英勇，代替亡故的父亲守在了大槃的边境；还看过一个，说陆家子娶了大槃的公主，成了驸马的！”
卫清酒失笑，看来陆随虽然从来没有来过朔方，但朔方到处都是关于他的故事。
“谁能想到都不是，大人成了文官，还到朔方来接公主和亲去了。”
厉知意笑了几声，拉着卫清酒两人在房间内坐下来：
“我对陆使臣没什么了解的，但我对陆老将军的了解，指不定比你都多很多呢！”
公主只是随口一说，却吸引了卫清酒的注意。
卫清酒和陆随一致认为，陆老将军当年的死有蹊跷，此次来到朔方，也是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线索。
既然厉知意是朔王厉宽的公主，当年说不定也能听说一些关于陆长留的事迹。
“关于陆老将军的事，公主可知道些什么吗？”
“那是当然了！我没有见过陆老将军，但我从出生以来，就听说过许多关于陆老将军的故事了。你知道吗，陆将军当年在我们朔方，简直比所有朔方的武将都更威风许多！”
说着，厉知意朝卫清酒神秘地眨了眨眼睛，问道：
“你知道我们都叫他叫什么吗？”
“我们都叫他，战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