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一,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不然就把马放了,你来拉车。”
外头的陆一听见陆随说的话,慌慌张张地掀开门帘。
与此同时,卫清酒终于找着机会逃离马车——她想去个僻静的地方吐一吐。
陆一一边跪在地上捡着散落满地的酸梅糖,一边战战兢兢汇报道:“陆大人,实在是前面有人挡道做法,忽然从旁边窜出来,这才惊了马。”
很显然,这一番解释并不是很受用。
陆随揉捏着太阳穴,后脑勺伤处还火辣辣地疼:“哪有在道旁做法的?什么旁门左道?”
“嗯……我看着好像是在献祭。”
陆随眯着眼,问道:“献祭?献祭的什么?”
“——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