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脑海中,残刃那个在十万人绞肉机里爬出来的逃兵形象,再次如同附骨之疽般,一点点渗入他的骨血。
“三百重甲。”沈砚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回荡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沙哑与疯狂。
他缓缓睁开眼,漆黑的瞳孔中,倒映着窗外掠过的霓虹。
“告诉徐导,明天的群演,不用收力。刀,换成真铁。”沈砚偏过头,看着林晚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“既然是绞肉机,那就得见见真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