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拎上了车。
就她那点花花肠子,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把沈筱宁塞上车后,众目睽睽之下,沈在京长臂直接搂过江舟,然后大掌扣住她后脑勺在她红唇上落下不轻不重一吻,又在她的耳边低声说,“下周就我一个人过来。”
江舟明白他的意思,当即就有些红了脸,狠狠嗔他一眼,然后推开人,头也不回地进了营地。
看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后,沈在京才恋恋不舍地上了车。
一众人直接开车回去的,到京北都傍晚了。
群里贺书宴发了句消息,问大家有没有空,约个酒。
厉景行嘿一声,“真是奇了,也有他主动约我们的时候。”
贺书宴平时有点时间就爱在家里当贤夫,叫十次有八次不出来,一问不是要陪老婆,就是在去陪老婆的路上。
沈在京消息灵通,“那个何致回来了,就在二院挂职,还跟方医生一个科室,老贺估摸着心里不顺畅呢。”
厉景行嗤笑,“怎么着?这对老情人要旧情复燃啊?”
沈在京瞥他一眼道:“我看那姓何的来者不善,听说原本是要去中心院的。”
厉景行冷笑了声。
徐途也摇头道,“这下真成眼中钉肉中刺了。”
仨人到老地方的时候,贺书宴已经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喝上了。
几个人也不多说,陪着他喝,嘴里扯着闲篇转移他注意力。
夫妻之间,最忌外人插嘴。
人有感情就有主观偏向,很难完全站中立的位置看问题。
像厉景行,作为贺书宴的兄弟,自然看方茹哪哪都是毛病。
要让他说,天涯何处无芳草,这么伤情不值得。
都伤情多少回了。
方茹和贺书宴刚结婚没俩月,就出国进修,一走两年。
那会儿贺书宴就经常这副死样儿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