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项目利于升职。
而他正忙着回姜若初关于复健改期的消息,只随口敷衍了一句挺好的自己决定。
她当时没再吭声,他转头也就抛到脑后了。
原来她交代过那么多事,全被他当了耳旁风。
离开公司,他又跑去婚纱店,店员客气地告知许小姐前天晚上就把试纱取消了。
前天晚上,正好是那场饭局散场后。
店员翻出厚厚的沟通记录:“许小姐准备得特别细,连双方父母口味都备注了。”
陆南与扫过那些记录,老妈不吃香菜,老爸要低糖甜品,他胃疼得备热水。
甚至还有一条:【如果若初参加婚礼,座位尽量避开空调风口。】
看到这儿陆南与眼眶发酸,许以宁连姜若初都体面地安排妥当了。
是他自己作践,把这份体面耗得一干二净。
店员还在旁边絮叨,说许小姐体谅他忙,每次都自己来跑流程。
陆南与哑口无言,想起自己面对那些婚礼方案,只会敷衍说相信她的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