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穿硬底鞋不舒服。”
“我就给她备了一双,你别多想,只是方便。”
我点点头,没问他为什么她能在我们家等他。
也没问他为什么能把她的东西摆在我的鞋旁边。
我去冰箱拿牛奶,门上贴着陆南与写的便签。
【若初忌口:不喝冰的,不吃辣,低乳糖。】
我想起昨晚吃药时,他只说了一句药在茶几上记得吃。
我常喝的全脂牛奶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低乳糖款。
陆南与走过来:“她最近胃不好。”
“我想着反正你也能喝,就顺手换了。”
反正你也能喝,反正你身体好,反正你最懂事。
我倒了一杯低乳糖牛奶,味道很淡,我一点也喝不惯。
陆南与看我喝了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。
“乖,别跟病号计较。”
我握着杯子,忽然想笑,我昨晚烧到三十八度九。
可他记得的,是姜若初不能吹冷风。
我打开药箱想找退烧药,里面只有过期的感冒药。
我的药什么时候过期他不知道,可她的药却随时备在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