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太迟了。
"苏含烟……"他的声音嘶哑,"你——你怎么能——"
"我怎么了?"
我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他。
"沈临渊,从头到尾,你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你自己选的。没人逼你。"
"我没有——"
"你选择了嫌弃我。选择了听柳婉宁的话。选择了在金銮殿上说我不守妇德。"
我蹲下来,跟他平视。
"所以你现在失去的一切,也是你自己选的。"
他的瞳孔剧烈震颤。
然后那双眼睛里的光——灭了。
他低下头,肩膀一抽一抽。
没有声音。
我站起身来,转身走了。
身后,禁卫军将柳正言父女和沈临渊押了下去。
风吹过御花园,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地。
我走到观礼台下面。
萧珩站在那里,负手而立。
我走到他旁边,跟他并肩站着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什么都没说。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橘子,掰成两半,递了我一半。
我接过来。
橘子很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