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残废。"
我顿了顿。
"当然——"
我的目光扫过柳正言的方向。
"如果有人一边嘴上说着以文治国,一边偷偷把国家的军事机密往外送——"
全场一凝。
"那这种人,既不配谈文,也不配论武。"
"只配论罪。"
空气凝固了。
柳正言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来,张了张嘴——
就在这时,萧珩的声音从观礼台上传来。
"说得好。"
他站起身来。
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"朕也觉得,该论一论罪了。"
他击掌三下。
整齐的脚步声从御花园四面八方传来。
金甲禁卫军,手持长枪,将整个御花园围得水泄不通。
柳正言的脸色瞬间土灰。
"陛、陛下——"
"丞相柳正言。"
萧珩从观礼台上一步步走下来。
"朕查了三个月。你经营十四年,贪墨赋税一百二十万两白银,买官卖爵七十三起,私通北燕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