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柳正言设了陷阱,对吧?他让沈临渊出手。那就让他出。我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。"
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很少见到的东西。
上辈子,他考公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眼神——在反复失败之后,终于找到突破口的那种。
"你放心去。"
他把笔放下。
"该做的准备,朕已经做了。"
"你做了什么准备?"
他笑了一下。
"你知道朕这三个月批了多少奏折吗?"
"多少?"
"一万六千三百二十七份。"
"所以呢?"
"所以朕把这个朝堂上每一个人的底裤都翻了一遍。"
他靠回龙椅上。
"柳正言以为他经营了十几年很稳?十几年的经营,也意味着十几年的把柄。"
他敲了敲龙案下面的一个暗格。
"全在这里面。"
我看着他。
忽然觉得,我哥能考上公务员才是正常的。
考不上,才是这个世界的损失。
比试日。
皇家御花园,张灯结彩。
观众席上坐满了人——达官显贵、外国使臣、吃瓜群众(太监宫女们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