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审犯人。
"含烟,爹问你,你跟陛下——"
"爹!"
我腾地站起来。
"您别瞎想。我跟陛下之间清清白白。他就是——他就是觉得沈临渊不像话,替您女儿出头而已。"
苏老爹盯了我好一会儿。
最后他叹了口气。
"行。爹信你。但以后进宫,带着翠竹,别一个人乱跑。"
"知道了知道了。"
苏老爹转身往前院走了。
走了两步又回头。
"对了。"
"嗯?"
"沈家那小子送你的发霉糕点,爹已经让人原封不动寄回去了。外加一盒新鲜的——"
他顿了顿。
"——马粪。"
我呆住了。
"爹??"
"嗯,用锦盒装的,上面还扎了缎带。"
他说完,大步走了。
留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
苏骁将军。
好家伙。
怪不得我哥说跟苏老爹合作愉快。
这爷俩一个阴一个虎,搁一块简直天作之合。
与此同时——安远侯府。
沈临渊从宫里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谁也不见。
安远侯在外面拍了半天门。
"逆子!你给我出来!"
没人应。
"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惹了多大的祸!世子之位没了!给你弟了!你弟!"
还是没人应。
安远侯气得一脚踹开了门。
屋里一片狼藉。桌上的茶具碎了一地,椅子倒了两把。
沈临渊坐在窗边,面色铁青。
"你跟我说实话。"安远侯喘着粗气,"柳家那丫头,是不是你自己看上的?"
沈临渊的嘴唇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