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觑。
一个小太监跑进去通报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大太监李公公亲自把我领了进去。
养心殿。
萧珩坐在龙案后面,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奏折。
殿内伺候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地。
我一进去,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。
"都退下。"萧珩说。
太监宫女鱼贯而出。
殿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的脸瞬间垮了。
"苏含烟!!"
他一拍龙案站起来。
"你知不知道我穿过来三天了!三天!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!奏折全是繁体字我看了半天才看懂!文武百官说话全是之乎者也!我快疯了!!"
我也快疯了。
但看到他那张脸——虽然不是原来那张,但那个暴躁的表情一模一样——我鼻子忽然一酸。
"哥。"
他愣了一下。
"你穿成了什么?"他上下打量我,"将军的女儿?"
"嗯。"
"嫡的?"
"嫡的。"
"有婚约?"
"有。安远侯世子。"
他眉头一皱:"安远侯?哪个?"
"你问我我问谁,你是皇帝你不知道?"
他翻了个白眼,去奏折堆里翻了半天,翻出一本人事档案性质的册子,查了查。
"安远侯,沈家。"他念叨着,"世子沈临渊,十八岁,文武双全。嗯,看着还行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