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一颗心突然沉到谷底,尽管早就知道,但还是像被一根根针细细密密地扎着,痛到有些麻木。
她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失态。
迅速地抬脚离开。
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,秦砚修掀起眼皮看过去,不经意间,视线扫过掉落在一旁的礼盒,眸光微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