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孩子,至少品性是没问题的。”
清隽的侧颜在灯光的映照下透出淡淡的疏冷,沈叙白语气平缓但坚定:“这件事我有分寸,您不要添乱。”
温羡云知道沈叙白的性子,他决定的事她也劝不动,大过年的也不想闹得不愉快。
“好了好了,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吧,我不掺和,但你除了工作之外也对自己的事情上上心。”
“这么多女孩子难道就没有一个你喜欢的?我没有太多要求,只要身家清白品行端正就行……”
沈屹骁听着温羡云的碎碎念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拿过一个螃蟹,慢悠悠地剥着,就差没把“幸灾乐祸”四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温羡云说累了,喝了口红酒,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。
别人家的儿子花天酒地不务正业父母要发愁,她这两个是没那些毛病,一个正得发邪,一个浑得发邪,也让她发愁。
沈仲庭剥了只虾放进她的盘子里:“他们自己有主意,就算是一辈子打光棍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,你就别为这些事费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