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有事吗？”
温景谦那边安静到吓人。
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，在变得愈发沉重。
“说话啊。”
“你到底有事没，没事我就挂了。”
我正要挂断，他突然开口：“你去哪儿了？”
“外派啊，”我说，“昨晚给你发了消息，说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你没看见？”
“对了，还有茶几上的离婚协议，你签了吧，然后寄给我。”
“放心，协议我是按照绝对公平来拟的，没有说要让你净身出户那些，你可以放心签......”
“沈岚！”
我把听筒拉到离耳朵远了点。
“你到底闹够没有！”他大吼。
“外派外派，去什么外派！你以为国外就好吗？你去人生地不熟的，谁照顾你！”
这还是我第一次听温景谦说这么多话。
“每年的假期也不多，回趟国内多麻烦！”
我笑了笑：“我又没打算回来。”
他不说话了。
“温景谦，你是不是选择性装聋，我让你把离婚协议签了，寄给我。”
“我要跟你离婚，我们各过各的。”
“听懂了吗？”
对面骤然挂断电话。
一看，发现温景谦先把我拉黑了，所有社交平台都不可见。
接着秦晓晓的消息就弹出来。
【秦晓晓：岚姐，你看你把景谦气成什么样了？】
【秦晓晓：凡是要先商量嘛，你怎么能一声不吭就跑了呢，耍脾气也不能这么冲动啊，多伤人心。】
我戳着屏幕，回复了她：
【刚好成全你啊。】
【你不是巴不得我跟他离婚，把我赶走好上位吗。】
对面一直显示输入中。
却迟迟没有消息弹出来。
【还想说什么？】
【不滚，等着我把你骂哭吗？】
聊天框恢复寂静。
秦晓晓对温景谦的心思，我早就瞧出来了。
从我新婚那年，秦晓晓十八岁，哭着说要来我们的城市上大学。
她父母不允许。
结果她跟家里大吵一架，闹得特别僵，干脆就出国了。
人在国外，但心还留在国内。
刚去的那半年，秦晓晓每天都要给温景谦打视频。
温景谦念着她刚到异地，没有安全感，所以对她百依百顺。
我跟温景谦过结婚周年日，她就会打电话来搅和。
要么说自己被抢劫，要么说自己被同学霸凌，害怕到不敢从被子里出来。
温景谦就会丢下我，坐飞机去国外找她。
一次，两次，还能说偶然。
可每年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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