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队汗如雨下。
“支队长，我没想到他真敢收钱。”
我冷冷说：“你没想到，还是不想管?”
王队抬头看我，眼神里有怨。
“沈主任，车已经到了，事情别做绝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们扣车的时候，想过别做绝吗?”
“赵大勇撕通行证的时候，想过别做绝吗?”
“让司机蹲马路崖子的时候，想过别做绝吗?”
王队哑口无言，赵大勇突然软了。
他看着我，声音低下来。
“沈主任，我承认我态度不好。”
“钱我退你，我给你道歉。’
“你看高考也没耽误，就别揪着不放了。”
我问：“你道歉是因为知道错了?还是因为知道怕了?”
赵大勇眼神躲闪。
“有区别吗?”
“有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知道错，才会不再犯。”
“知道怕，只会恨没把证据处理干净。”
赵大勇脸色一僵。
我继续说：
“如果今天押运车没有监控，如果我没有录音，如果孟主任没及时赶到。”
“你现在是不是还要说我是黑车司机?”
他闭嘴了，但他眼底的怨毒又浮上来。
就在这时，三中考点发来视频。
考场内，铃声响起。
监考老师开始分发试卷。
学生们低头写姓名、准考证号。
三中校长站在考务室里，声音哽住。
“沈棠，开考了，所有考场正常。”
我抬手捂住眼睛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赵大勇看着屏幕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不是没事吗……”支队长猛地转头。
“把他带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