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海会议室里，坐满了人。
沈维安把主位让给我。
我没坐。
“今天只是内部确认，不用这么正式。”
一个中年女人笑着说：“许总，再不正式，外面都要以为项目是周砚做的。”
会议室里有人低声笑。
我翻开文件。
“从今天起，青禾品牌独立运营。”
沈维安说：“知意持股百分之三十五，负责全部决策。”
有人鼓掌。
也有人交换眼神。
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
一个刚离婚的女人。
一个之前从没公开露面的人。
凭什么坐上这个位置。
会议结束前，一个年轻男主管开口。
“许总，我有个问题。”
我看向他。
“说。”
“青禾前期渠道一直由周总那边对接，如今您和周总关系变化，会不会影响项目推进？”
我合上文件。
“不会。”
他继续问：“如果周总不配合呢？”
我说：“那就换人。”
会议室安静。
沈维安笑了。
“听见了吗？这就是答案。”
男主管脸红了。
“我只是担心风险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担心可以，拿前夫吓我，不行。”
几个人立刻低头。
沈维安敲了敲桌面。
“散会。”
人走得差不多时，他看向我。
“周砚不会轻易放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林家也不会。”
我说：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
当天晚上，林清瑶的哥哥林泊给我打电话。
我没接。
他改发消息。
“许小姐，清瑶不懂事，我替她道歉。钱的事可以谈，但别影响合作。”
我回：“明天上午十点，云海会议室。”
他很快回：“好。”
第二天，林泊来了。
带着林清瑶。
她穿了一身白裙，妆很淡，看起来柔弱无害。
会议室里，沈维安、孟乔、周川都在。
林泊先开口。
“许小姐，清瑶年纪小，被周砚影响了。”
林清瑶低着头。
“嫂子，对不起。”
我说：“我已经不是你嫂子。”
她咬唇。
“许小姐，对不起。”
林泊把一张卡推过来。
“这是五十万，多出来的算赔礼。”
孟乔看了我一眼。
我没动那张卡。
“朋友圈删了吗？”
林清瑶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所有暗示我婚姻、挑衅我身份的内容。”
她脸一白。
林泊立刻说：“删，马上删。”
林清瑶拿出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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