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连忙起身立班。
赵昊脱去厚重朝服,换了一身窄袖锦缎讲武袍,腰束玉带,步入锦幄之前,看上去竟是要亲自上场。
伴射的武将连忙上前:“官家,射弓自有臣等效力,天躬不必亲劳。”
赵昊摆了摆手,目光扫过对面的辽使萧进忠,语气平淡:“元正岁节,本当偃武,然弓矢乃武备之本,今日不妨一试。”
闻言,其他人不敢再劝,左右侍卫连忙奉上御制黑漆硬弓,雕翎长箭。
赵昊接过长弓,脚步稳立,左手推弓,右手引弦,臂力沉稳,不似寻常深居宫闱的人。满场瞬间安静下来,辽使个个敛了笑意,凝神注视。
只听“嗡”的一声弦响,箭矢破空而出,正中远处的射垛红心。
未等众人反应,第二箭接续而出,复中红心,第三箭紧随其后,穿在前两箭的箭杆之侧,三箭齐集靶心。
场下大宋群臣、卫士轰然喝彩,声震御苑。
萧进忠面色一变,身子微微前倾,面上的笑容淡去几分,副使低声同身旁人耳语:“素闻南朝官家善射,本以为是吹嘘,没想到他竟有这般弓马本事,绝非一味崇文的君主。”
射罢,赵昊将弓交还侍卫,转回锦幄落座,神色如常,仿佛方才三箭不过等闲消遣,看向辽使,字字清晰传入对方耳中:“朕一时手痒,辽使见笑。”
语气里透着几分玩笑的意味,这番话,没有半句咄咄逼人的威胁,听着像玩笑,但在场之人听得明白,没人敢把赵官家的举动当玩笑。
在大场合,尤其是带着外交性质的场合下,大人物的一举一动没有半分多余,更何况还是皇帝。
宴饮继续,但和谐轻松的气氛陡然变化,萧进忠脸上的笑容少了许多,再无半分轻慢,应答处处谨小慎微。
宴席结束,辽使按礼制行朝辞之礼,辞别赵昊,预备归国。
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的西夏使者罔讹在宴席上小心谨慎,大气都不敢喘。
回到西夏馆驿,屋中炭火明明灭灭,西夏正使罔讹想起宴会上的场景便脸色发白,在屋中来回踱步。
一旁副使脸色也很难看,沉默许久之后长叹一声:“大宋官家于元正之日展露弓马,分明是做给我朝与北朝看的。西疆新胜,西军锋芒正盛,如今官家又显武艺,辽国未必肯为我西夏,与大宋撕破脸面。”
闻言,罔讹的眉头皱的更紧,满心惶惧。先前朝堂之上蔡京寸步不让,如今又见官家这般姿态,越发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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