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故意的。”
宋泠之蹲下身，下意识先伸手捡了笔记本手稿。
男生也帮忙捡起鞋盒装回购物袋里去。
放小票的时候，男生不小心瞥见一长串数字，下意识多看了一眼，没忍住惊呼出声：“我靠！11万！”
他满脸好奇地问宋泠之：“姐姐，这是什么啊？”
“呃……”宋泠之回他：“一双鞋，要送给别人的。”
“11万的鞋？！”男生满脸震惊，“姐姐，我能看一眼吗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，我就是想看看11万的鞋长什么样……啊！”
冯主任又拍了他一巴掌，拿过购物袋还给了宋泠之，揪着人往学校赶。
“人家的东西你看什么看，回去读你的书去……”
宋泠之笑了笑，转身离开。
把男生赶回学校，冯主任却是又掉头返回了书店。
晚自习铃声马上就要响了，店里也没有学生了，冯主任径直走到柜台前，一拍桌子喊：“许应飞，站起来！”
柜台后打游戏的男人下意识浑身一抖，然后才无奈地叹了口气，“我说老冯啊，我这都毕业多少年了，你就别在这把我当学生训了。”
冯主任气得横眉倒竖：“你是毕业了，毕业了你也不给我省心！开书店你就好好开，你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你知不知道这会害了一中的学生们？”
许应飞淡定地道：“放心吧，我这都是正规出版的书籍，不会祸害青少年的。”
“再说了，我这店下午两点开门，晚上八点就关了，就下午吃饭这会儿，你的宝贝学生们能在我这看几分钟的书啊……”
冯主任可不听他这些歪理：“你少在这里跟我胡搅蛮缠，赶紧把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改了！”
警告完，冯主任才说明来意：“还有件事问你，你那个表弟纪凌宴，这几天在搞什么名堂？都逃了多少节晚自习了！”
许应飞按在键盘上的手一顿，几秒后才懒洋洋地回答：“他还能搞什么名堂，去打工了呗。”
冯主任气得深呼吸：“他一个学生天天打什么工，都要高考了……”
这回没等冯主任说完，许应飞便反问他：“学校补助那点钱全让他那后爸给拿去D了，不打工你让他饿死啊？”
“这……”冯主任这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无言半响，冯主任叹气：“算了，你就告诉我，他去哪儿打工了，这学校总得知道！”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