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健康检查一样，查心理健康做选择题测试就够了好吧。
“我不去，我精神很正常，我没有病！”
“喂！宋泠之！你这个神经病！”
熟悉的怒吼声从走廊尽头传来，打断了他们父女的争吵。
顾寒峥满脸怒火，大步流星地向她走来，披在肩上的大衣在行动间扬起猩红的里衬。
这画面压迫感非常强——如果顾寒峥没有吊着一条胳膊，披着的大衣也不是橙色的话。
顾寒峥左手打着石膏吊在胸前，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，披着一件颜色非常正的橙色大衣。
真的是非常正、非常亮的橙色。
他个子高，大衣也长，宋泠之只觉得是一个畸形的橙子正在向她走过来，边走还一边喷火。
她的眼睛简直是被霸凌了。
“干什么？”宋泠之莫名其妙挨他一句骂，“你才神经病骂我干嘛？”
顾寒峥很快走到她面前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：“你这个该死的！你自己脑子有毛病跳湖zs，居然在外面造谣是我要杀你？！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？！”
“什么？”宋泠之一脸茫然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？我什么时候造你的谣了？你有证据吗你这么说我？”
“证据？你问我要证据？”
顾寒峥冷笑着，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叠被抓皱的纸狠狠拍在桌上：“你自己看看，这是不是你画的？！”
宋枭本就坐在桌前，看到那三张画，他神色一变，正要把画拿走，宋泠之已经看到了。
“我画了什么画？”宋泠之疑惑地看过去，看清那三张画后，瞪大了眼睛，迅速把画拿了起来。
“怎么会？”
这三张画居然画得是她梦中的死亡场景，虽然笔触有些凌乱，但看着好像还真是她画的。
宋泠之迷茫了：“这是我画的？我什么时候画的？”
她做梦的时候画出来的吗？
苏文谦这时候赶来，他是追着顾寒峥来的，抬手就在顾寒峥后脑勺拍了一巴掌。
“你跑那么快干什么，我话还没说完。”
“泠之，”苏文谦看向正怀疑人生的宋泠之，温声把画的来历告诉她：“其实在你醒来的前一天，你还醒过一次，那时候你记忆有些混乱，说了许多听不懂的话，还要了纸笔画下了这三幅画，不过你后来好像都不记得了。”
宋泠之听着简直要疯了，赶紧问：“听不懂的话？我那天说什么了？”
不会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吧？！
“你说我要杀你！”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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