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割出来的。”
萧子骞看着她手腕上新伤旧伤重重交织,一片血肉模糊,足以可见她当时下了多重的手。
那必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才能割的下去的。
“宋瑶枝,你疯了吗!”萧子骞怒目看向她。
他吼完又去看青雾,“你家小姐都伤成这样了,为什么还不去叫大夫,赶紧去叫大夫!”
“不许去!”宋瑶枝瞪向萧子骞,“我不看什么大夫,我不需要。我就是要让你看着,我这些伤都是为了你,萧子骞,你负了我,你毁了我一辈子,我要你永远记着!”
她字字诛心,话说的又狠又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