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我松开许知薇,转身看向祖母。
“祖母,我同意今晚谈席位。”
满桌人都愣住。
我慢慢说。
“也同意把周砚白这三年为陆氏做过的事,一件一件摆出来谈。”
祖母没有立刻说话。
她看了我很久,忽然把拐杖往地上一顿。
“关门。”
管家立刻让人关上中厅两侧的雕花木门。
外面的乐声被隔在门外,屋里只剩碗筷碰撞后的余音。
周砚白的手还停在许知薇肩上。
我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盒子,放在祖母面前。
许知薇的眼神闪了一下。
周砚白皱眉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门禁钥匙的备份记录。”我说,“还有资料室、旧柜、康养中心、围产评估室和春季新品库房的调取申请。”
二房婶婶脸色变了。
三堂哥放下酒杯。
我没有看他们,只对管家说。
“投到屏上。”
管家接过盒子,很快,中厅尽头的白墙上亮起第一张记录。
半个月前,周砚白用我的临时权限进入资料室,停留四十七分钟。申请备注里写着,协助许知薇筹备公益画展。
第二张,外婆银杏手稿的复印出库单,签收人是许知薇。
第三张,旧银铃柜门开启记录,时间是今天下午两点十一分,开柜人仍是周砚白。
许知薇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。
她小声说。
“我不知道这些东西不能用。砚白说你同意了。”
我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