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难以置信看着他问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周意礼目光不变，看着她说：“林昭，我说，我们会结婚。”
林昭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用力推开他，踉跄着退了两步，后背撞在床头柜上，疼得她皱了一下眉，可她顾不上，只是看着他，声音猛地提高：“周意礼，我不知道你又在发什么疯，但你现在立马滚！我不想看到你！”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，眼睛里满是愤怒和厌恶，手指紧紧攥着床头柜的边缘，才勉强站稳。
周意礼没有动，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样子，面不改色说：“我知道，你讨厌我，很可能会讨厌我一辈子。”
他说到这里的时候，嗓音涩了一下，默了几秒，才继续说下去：“但是林昭，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都维持这样的关系，我们需要对彼此负责，对暖暖负责。”
林昭脸色彻底变了，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涌了上来，铺天盖地，让她喘不过气。
她拼命摇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可她没有让它们落下来，只是死死盯着周意礼，语气决绝：“不可能的，周意礼，我宁可去死，都不愿意嫁给你！”
这句话落下来的瞬间，两人之间静默下来。
周意礼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那种密密麻麻的疼又涌了上来，垂下眼说：“不管你怎么想，我们结婚的事情不会有任何改变。”
林昭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张淡漠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，心里的那股绝望铺天盖地地涌上来。
她待不下去了，猛地转过身，拉开卧室的门，冲了出去。
——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昭开始刻意躲着周意礼。
周意礼去上班，她就出来透透气，陪暖暖玩一会儿，等周意礼快下班了，她又把自己锁回去。
两个人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，明明只有一墙之隔，却像是隔了整个世界。
周四这天晚上，周意礼有应酬。
林昭从暖暖口中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，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，她在房间里待到晚上九点多，听见楼下没有动静了，才轻轻打开房门，走下楼去倒水。
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壁灯亮着，昏昏黄黄的。
她走进厨房，倒了一杯温水，双手捧着杯子，慢慢喝了一口，也是她这几天难得放松的时候。
可她还没有来得及喝完那杯水，就听见了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林昭的身体猛地一僵，回头看向玄关的方向。
周意礼站在门口，正目不转睛看着她，
他眼睛里带着酒意浸染后的迷蒙，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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