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大部分记忆。姜暮云这个名字是我给她起的,当年从疗养院离开后她一直住在郁家老宅,由我照顾。”
裴野的手在已经僵硬住的沈渺肩膀上压了一下。
郁成礼的目光从沈渺脸上移到裴野身上。
“裴野。”他说,“你早就知道厉家跟你丈母娘的案子有关系,对不对?”
客厅里安静了两秒。
裴野没说话。
他的下颌线绷紧了,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。
“查到厉承钧的时候,你就知道了。”郁成礼继续说,语气平平的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你查到了厉承钧安排了那场车祸,但你没告诉渺渺。”
沈渺感觉到裴野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收紧了。
她没动。
“舅舅。”她说,“你今天来,就是想告诉我这些?”
“我来看你。”
郁成礼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沉痛,“你妈妈的事,我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。你经历了那么多......我怕你扛不住。但现在你找上门来了,我不能再瞒你。”
“那厉家的事呢?”沈渺问,“你为什么专门提裴野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