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对。”
裴野语气公事公办，“钱叔说周家有意向涉足文化传媒板块，我过来碰个面。”
纯粹的商业洽谈。
但周念念显然不这么想。
她全程不看资料，眼神黏在裴野脸上，找各种话题往私人领域引。
“裴先生平时工作这么忙，还有时间相亲吗？”
“我听说裴先生还是单身？京市像您这样条件的，真是太少了。”
“不知道裴先生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呀？”
裴野的回应始终冷淡疏离，礼貌却带着明确的距离感。
“周小姐，我们先把项目聊完。”
沈渺听着这出闹剧，表情没有任何波澜。
她翻了一页报表，在关键数据旁边标注了一行备注。
内心毫无波澜，甚至有点想笑。
裴野大概自己都不知道，一场正经的商业洽谈，被中间人包装成了相亲局，对面坐着个满怀憧憬的姑娘，正绞尽脑汁往他身上贴。
而她沈渺，就坐在一桌之隔，面无表情地看完整场笑话。
她合上平板，起身去了卫生间。
……
卫生间走廊光线昏暗，沈渺洗完手正准备离开，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。
“你是沈渺？”
沈渺回头。
周念念站在走廊拐角，双手抱臂，上下打量她，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敌意。
她刚才在咖啡厅里认出了沈渺。
最近在某音上非常火的“残障”主持人，她当然认识。
更关键的是，她刚刚因为对方的美貌关注对方，结果上网搜了一下，还意外发现了沈渺和裴野的关系……
网上早有绯闻，太子爷和自媒体女博主，还怀了孕。
“我刚才就纳闷，裴先生怎么全程心不在焉。”
周念念冷笑一声，语气尖酸，“原来是你在啊。”
沈渺神色平静，“周小姐有什么事？”
裴野其实没有看到她，否则按着裴野的性子，估计早就坐不住了。
“我就想问问你，挺大个肚子了，还到处抛头露面追着男人跑，不觉得丢人吗？”
周念念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刻薄，“你以为拿个孩子就能拴住裴家？母凭子贵这套，在我们这个圈子里，行不通的。”
沈渺垂眸看她，目光清清淡淡的，没有半分被冒犯的怒意。
“说完了？”
周念念一愣。
“如果你把刚才那番话的精力，分一半去研究桌上的项目资料，今天这场会面也不至于聊得这么尴尬。”
沈渺语气平静，甚至带着点真诚的建议意味。
周念念脸色涨红，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。
她还想再说什么，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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