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绊。”
沈渺轻轻反驳，“一旦我心安理得接受你的付出，牵绊就会变成枷锁。”
裴野停下脚步，转身正对她，目光认真笃定。
“那我等你慢慢放下防备，你不用逼自己立刻全盘信任我，我们可以一步一步来，你随时可以收回你的心意，随时可以守住你的独立，我不会逼你做任何牺牲。”
沈渺静静看着他。
路灯落在他额角淤青、手臂纱布上，心底那层坚硬的壁垒，第一次裂开宽大的缝隙。
她沉默许久，终于轻声开口，清晰剖白心底从未对外人展露的柔软。
“裴野，我好像更喜欢你了。”
裴野愣住了。
“以前我说过爱你，但说完就后悔了。我怕你当真，也怕自己当真。总觉得感情这种东西，谁先认真谁就输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抿了抿唇，“但现在我想赢。不是赢你，是赢我自己。我想试试，能不能一边保持独立，一边喜欢你。”
乖乖女抬起眼看着他，路灯的光落在她的睫毛上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“要不，我们好好试试吧？”
她试着卸下身上的盔甲，允许自己有被伤害的可能。
裴野站在原地，喉结剧烈地滚了好几下。
他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。
“渺渺，你说什么？”
“……但我提前和你说好，我不会为了你放弃我的事业底线。如果——”
“不会，没有如果。”
裴野打断她，声音还有点抖，但语气很坚定。
“你的事业是你自己拼来的，谁也拿不走。”
沈渺看着他，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裴野伸手，用完好的左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。
他的手指很暖，力道很轻，像是握着什么珍贵但容易碎的东西。
“好，我们慢慢磨合，绝不逼你。”嘴角翘着，眼眶却有点红。
两个人经历了太多的波折后，终于决定往前一步。
晚风吹过，裴野哽咽了声音。
“我以为还要等很久，等你把所有风险都分析完，忽然跟我说这个……我有点没准备好。我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……你让我缓一会儿。”
沈渺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她主动踮起脚尖抱住了对方。
似乎是激动。
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，动作很轻，像在拍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大型犬。
“你缓好了吗。”
“没有。再抱一会儿。”
她又拍了拍他，把他的手从腕上拿下来，反握在掌心里，十指扣紧。
“走吧，病人不能站太久。”
裴野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，嘴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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