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，陆景深回到家，脸色铁青。
他站在客厅中间，看着我。
“苏晚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我坐在沙发上，翻着一本杂志。
“什么想怎样？”
“你威胁周明？”
“我没有威胁他。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。”
“什么事实？”
我放下杂志，抬起头。
“两千八百万。陆景深，你从公司搬走了两千八百万。你想让我怎样？假装不知道？”
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那些钱……是投资——”
“别演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林悦，翡翠湾，保时捷卡宴，每个月三万块生活费。还有那份承诺书——离婚后给她百分之四十的资产。”
他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灰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“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我全都知道了。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到了茶几边缘。
“苏晚，听我解释——”
“解释什么？解释你怎么一边跟我过日子，一边在外面养着一家四口？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——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我逼近一步，“你告诉我，哪样？”
他张着嘴，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，却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。
“说不出来了？”我冷冷地看着他，“陆景深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解释？”
他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肩膀：“苏晚，我求你，冷静一点——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我够冷静了。如果我不冷静，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？”
他的手僵在半空中，慢慢垂了下去。
“你想离婚？”他的声音哑了，“我同意。我什么都给你——”
“晚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晚了。”我退后两步，与他拉开距离，“你承诺给林悦百分之四十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问问我同意不同意？”
他的脸抽搐了一下。
“那份承诺书……没有法律效力——”
“有没有效力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你的态度。”我盯着他，“你在心里已经把我的那份分给了别人。陆景深，你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被分配的东西？”
他没有回答。
“算了，我不需要你回答。”我拿起沙发上的外套，“从今天起，你搬出去住。”
“苏晚——”
“这不是商量。”
我穿上外套，拿起车钥匙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我打开门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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