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别乱说。我就是来找我女儿。”
我走到沈知夏房门口。
她把门锁了。
我敲了三下。
“你的亲妈在楼下。你不见，她就把当年的事全喊出来。”
门里没有声音。
我继续说：“她要是被带走，你也跑不了。你手里还有老夫人给你的转账凭证吧？”
门开了。
沈知夏眼睛肿着，手里攥着一只旧手机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每次做坏事都留后手。可你忘了，别人也会留。”
我把她带到楼下。
女人一看见她，眼睛亮了。
“夏夏，妈可算见到你了。快给妈点钱，妈欠了债。”
沈知夏后退。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女人脸一沉。
“不认识？你六岁就知道给我打电话，让我别来沈家找你。你怕沈家不要你，现在装不认识？”
沈先生看向沈知夏。
沈知夏哭着摇头。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我问女人：“你当年拿了谁的钱？”
女人看我一眼。
“小丫头片子，关你什么事？”
我指向门外的警车。
“你现在说拿钱办事，和不说自己扛，结果不一样。你自己挑。”
女人看见警察下车，立刻慌了。
她指着沈老夫人派来的老管家。
“是老宅给的钱。先让我抱孩子，再让我处理掉。我本来想送远点，谁知道那小孩路上发烧，我怕出事，就扔福利院门口了。卖什么卖，我没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