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看见许曼湿透的袖子，脸色大变。
许曼哭着说：“她们逼我喝红墨水。”
我抬脚踢了踢地上的瓶盖。
“老师，红墨水在地上，瓶口朝外，她袖口有墨，手心没有。她倒的。”
老师愣住。
许曼还要狡辩。
我指着她腰间的小钥匙。
“她书包里还有一瓶没开封的。药房送货袋装的，袋子上写着许家药房。”
许曼的脸刷地白了。
老师翻出那瓶红墨水，许曼哭不出来了。
沈知夏眼里飞快闪过一丝烦躁。
她走过来，替许曼求情。
“老师，曼曼肯定不是故意的。姐姐刚来，大家有误会。”
我问她：“你怎么知道不是故意？你看见了？”
沈知夏停住。
“我只是相信曼曼。”
秦檀拿起那瓶红墨水，放到沈知夏桌上。
“那你信她，就替她擦地。”
沈知夏的眼泪又出来了。
这次老师没哄她。
许曼被罚写检讨。
我和秦檀回座位时，班里没人再笑。
秦檀小声问我：“枝枝，你怎么知道她书包里还有一瓶？”
我摸了摸断掉的鞋带。
“她们这种人，做坏事怕一次不够，都会备第二份。”
秦檀看着我。
“那沈知夏呢？”
我看向前排。
沈知夏正低头擦桌子，肩膀轻轻抖着，像被全世界欺负。
“她备的不是红墨水。她备的是人。”
沈家第一次家庭宴在周六。